“啥子事……說!”
陳安沒好氣地瞪了馮正良一眼。
“我到盤龍灣的時候聽麗榮說過你在山裏邊跟縣城裏來的那幾個所謂護秋隊的人起衝突的事,說你學過武,用的啥子點穴手法,厲害得很……”
馮正良眼巴巴地看著陳安:“妹夫,這次是我們錯了,不該幹這種事情。但是你看看他們,到現在都還站不起來……他們有兩個其實還是很不錯嘞,挺講義氣,我在漢中這邊混的時候,也沒少幫我,你看能不能幫他們緩緩?”
老何回頭看看躺在地上弓縮著不時發出一聲聲悶哼的青年,也有些擔心:“弟娃兒,就幫他們緩緩,事情既然已經說開了,這冤家宜解不宜結,不要弄出啥子事情才好!”
聽到老何這話,陳安對他的印象打了些折扣。
他不由心裏嘀咕了一句:“冤家宜解不宜結,還不都是因為你才有這檔子事兒,你現在倒好,一句輕飄飄的一句話,倒像個旁人!”
但他轉念一想,以後估計少不了要到秦嶺攆山、采藥,必然要到漢中停留,也確實該把潛在的麻煩給化解了才好。
有打穴手法,自然也有解法。
當然了,這可不是電視上那樣,點人穴位,讓人呆站著許久不動,解法也不是戳上兩指就能活蹦亂跳恢複如初那麽簡單神奇。
所謂的解法,其實就是個活血化瘀的按摩手法,當初在彭水苗寨的時候,龔誌國也有教過。
他轉身走回去,在四人身邊蹲下,伸手在他們被打擊的部位一陣揉捏,好歹讓幾人緩過來,能站起身來。
“沒有十天半個月好不了,隻有回去慢慢養,以後這種事情,勸伱們最好還是不要幹,不然遲早有一天要蹲班房!”
陳安擺弄完畢,起身後叮囑一句,叫上老何就走。
原本事情到這裏就算完結了,讓老何自行回去就行,但陳安還有事情要請教,他包裏疑似崹參的東西得確定一下,既然老何懂這些東西,他準備選個偏僻點的地方再問,方便將東西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