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口子在說寒號鳥的事情的時候,陳安心裏也在琢磨添加人手的事情。
當然,他也明白,現在還不是時候,形勢不那麽明朗的情況下,得穩著來。
而那些寒號鳥,打心裏,陳安其實挺不舍。
最先抓來的那些寒號鳥野性猶在,喂養了那麽長時間,輕易不靠邊。
可後來自行繁殖出來的那些小的寒號鳥,那就跟馴養出來的沒什麽兩樣,一點都不怕人,站在洞口鐵絲網前一招手,準得飛來不少趴在鐵絲網上,伸手去摸也不躲人。
在後世能當寵物的小東西,自然有其乖巧可愛的一麵。
可現在,養活自己尚且成問題,能有多少人養寵物啊。
他很懷疑,這些已經被馴養出來的小東西,若是這麽放歸山野,還有沒有獨立生存的能力……
思來想去,就這麽放了也不妥。
“還是暫時不要放,一年賺百多兩百塊,對於我們來說可能沒得啥子,但對於不少人家,也是一筆大錢,都能當養兩頭豬了,而且以後數量多起來,還會賺得更多。關鍵是,我怕這些小東西放走以後,活不下來,太造孽!”
陳安說出了自己的擔心:“它們有不小的一部分,已經習慣依賴人了。”
馮麗榮想了想,微微點點頭:“那你問問嘛,有哪家願意接手。”
事情商量到此為止,天色暗下來,屋裏的煤油燈被點亮,陳安逗弄了一會陳澈,找來書本,湊在煤油燈下看著,隻是,看了大半個小時,手背上落了不少黑黑的煙灰,眼睛也熏得難受,伸手一抹,鼻子兩邊也染了一層黑灰,他幹脆將書收了起來。
耿玉蓮一天幸苦,吃過飯後,早早地就去睡了。
馮麗榮熬了苞米麵喂過招財它們,陪著陳安坐了一會兒,見孩子老想著往陳安麵前蹭,挺打擾陳安看書,幹脆也領著去洗漱,上樓睡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