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夏是在被黑馬入夢後的第三天醒來的。
醒來之後,房間裏很快就多出了一群人。
除了雲雀和羅幾人外,就是澤法,卡普和德雷克他們。
“你說你小子瞎逞什麽能呢?既然已經身受重傷了,還管個屁的羅茲瓦德一家的安危啊?真要為了那幾個垃圾犧牲掉了,我們這些老鬼花在你身上的心血,不是白白浪費了嗎?”
才剛清醒的睜開眼睛,羅夏的腦門就被卡普賞了一記,疼得他齜牙咧嘴。
“卡普爺爺,你下手輕點,羅夏大哥的傷勢還沒好呢。”
雲雀看到羅夏的眼淚都疼出來了,頓時有些心疼。
“呼哈哈哈,雲雀小娃娃才多大,就知道心疼心上人了,薩卡斯基的小棉襖漏風咯。”
卡普哈哈大笑,大手按在雲雀的腦袋上。
雲雀的小臉頓時被他說的羞紅,不敢去看羅夏。
“喂,你小子沒事吧?”
德雷克擠開默不作聲的羅,湊到羅夏麵前,開口詢問。
羅夏感知了一下自己現如今的身體狀況。
裹滿了繃帶的傷口處,已經有麻癢的感覺傳來。
這表示傷口處的血肉在生長,自己的身體似乎沒出什麽大礙。
依舊有清晰的疼痛感覺傳出的地方,是左臂和胸前兩道,被格林古聖砍出的傷口。
至於精神方麵,似乎變得更加清明通透了。
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我沒事,給你們添麻煩了。”
注意到德雷克眼中的關心,羅夏心裏說不感動,那是假的。
自從來到了海軍本部,羅夏總感覺自己過得太過於順風順水了。
好像所有人對自己都很好。
這讓他心懷感激的同時,又有些惶恐,忐忑。
自己何德何能,得到這麽多大人物的賞識,同僚的善意。
“沒事就好,我們也隻是在這裏多待了兩天而已。既然你已經醒了,那我們也該回馬林梵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