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什麽玩意兒?摩根斯那個鳥人的世界新聞社,怎麽天天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新聞。這上麵說的海軍少年,到底是誰啊!就不能直接挑明了說嗎?”
加計看得火大。
“自己一邊看去。”
祗園沒好氣的抽出一張報紙,塞到了加計的手裏,就拿著剩下的報紙,走到赤犬三人麵前,遞了過去。
“嗯?有什麽有意思的新聞嗎?”
黃猿撓撓頭,放下了指甲剪,拿過了報紙。
青雉將眼罩推了上去,也坐了起來。
赤犬拿著報紙掃了一眼,臉上沒有明顯的表情波動。
“太可怕了呢,羅夏那小子,竟然幹掉了這麽多人。有你一點風範了呢,薩卡斯基。”
黃猿拉下了墨鏡,噘著嘴麵露驚訝之色看向了身側的赤犬。
“哼!不過是兩個被時代淘汰的垃圾被殺了而已,有什麽值得稱讚的。”
赤犬手上冒出一團火光,將報紙燒毀,重新抱著手臂,看向遠方的大海。
“喔,還真是嚴厲呢,薩卡斯基。這樣都不滿意嗎?難不成,你想讓他幹掉白胡子和凱多嗎?”
黃猿聳聳肩,重新躺回了躺椅,拿著報紙津津有味的細看起來。
一旁,青雉目光閃爍,眉頭微微皺起。
“啊啦啦,羅夏這小子,這次幹掉的人,可真是夠多的。希望他不要沉迷於過度的殺戮之中吧。”
他搖了搖頭,歎了口氣,將眼罩拉了下來,躺了下去。
祗園美眸閃動著晶亮的光澤,看著報紙上羅夏的照片。
“這個小家夥,就是鶴姐口中說的那個北海少年啊,還真是能幹呢。長得也很帥氣啊,真想見一見他呢。”
“哼!這也叫帥?不過是一個毛都沒長的毛頭小鬼罷了。沒有經曆過風霜雨雪,沒有經曆過時代洪流的衝刷,怎麽能比得上我這樣成熟的美男子呢?”
加計抹了一把自己油亮的頭發,從懷裏摸出一個小鏡子照了照,很滿意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