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躍民此話一出,感覺頓時就冷場了,即使火鍋熱氣騰騰的冒煙,但是三個人都同時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江華說道:“這話我怎麽聽著這麽刺耳?挺別別扭啊,什麽叫做不要臉的事兒我熟啊。”
鍾山嶽喝問道:“對呀,你究竟幹了什麽不要臉的事兒,為什麽不要臉的事兒你就熟了?”
鍾躍民趕緊解釋:“我就是那麽一說而已,又不是真的就不要臉了,咱爺們兒混的就是個麵子問題。”
江華一邊抖動著筷子涮肉,一邊搖著頭:“不對,你鍾躍民就不是個要臉的人,而且你說你沒做過不要臉的事兒,這也不對呀,至少對人家周曉白,你就特別的不要臉。”
鍾躍民無奈的說道:“我說哥,周曉白這篇不是已經翻過去了嗎?”
“翻得過去嗎?你給人家心裏留下了多大的創傷?為什麽人家至今未婚,已經是三十歲的老姑娘了,什麽原因你心裏沒點數嗎?”
鍾山嶽問道:“周曉白是誰?”
鍾躍民沒有接話,他的心裏也應該是有一絲絲愧疚。
“一個對鍾躍明死心塌地而且死不悔改的女人。”
鍾山嶽笑著說:“還有這麽不開眼的女人,竟然看上這塊料,是眼瞎了嗎?她誰家的姑娘?”
“周震南的姑娘。”
“周震南。”鍾山嶽念了一下名字:“聽說過,但是沒跟他打過交道,怎麽,他姑娘喜歡我兒子啊?”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準確的說,應該是你兒子先撩他姑娘,撩完了之後不負責任。”
“那姑娘到現在還沒有結婚嗎?”
江華搖搖頭:“應該還沒有結婚,至少沒有朋友告訴我她結了婚。”
“造孽啊。”鍾山嶽歎口氣說道:“還好我不認識周正南,要不然那以後都沒辦法見麵了。”
鍾躍民壓根不敢說話,鍾山嶽突然對江華問道:“那姑娘怎麽不如鍾躍民的意了,現在還有可能成為咱們鍾家的兒媳婦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