榔頭拉著藍潔瑩走進屋裏,乖巧的給江華和藍潔瑩都泡上了茶,請注意是泡上了茶,不是倒的白開水,還放了他爸的茶葉,這孩子情商智商雙商都挺高啊。
把茶杯放在二人麵前,榔頭就依偎在藍潔瑩懷裏,江華假裝吃味的說道:“好小子,現在這麽粘著你幹媽,怎麽,不喜歡幹爸了是吧?”
榔頭一本正經的說道:“幹爸,你在外麵工作,一年到頭也帶我玩不了幾回,幹媽可是有時間就帶我去遊樂園玩兒,我肯定要把幹媽給奉承好了,她才願意帶我去玩啊。”
“奉承?”江華笑著說道:“這個詞可不是應該你這個年齡段說出來的,你不知道這個詞帶著貶義的嗎?”
榔頭驕傲的說:“誰讓我是天才呢,再說了,我奉承我幹媽,那絕對不是貶義,而是發自我內心的崇敬。”
“你小子真的飄了。”江華拉過榔頭,反手讓他趴在自己大腿上:“看樣子,我要讓你嚐一嚐來自你幹爸的愛撫,你才能知道這個社會有多狠毒。”
這個姿勢榔頭太熟悉了,這不就是要打屁股的架勢嗎,立刻叫嚷起來:“不敢了,幹爸,我再也不敢了,玩還是喜歡你的。”
江華當然不會真打他,自己也隻不過是個幹爸而已,榔頭犯錯自有他親爹懲處,於是他輕輕的在榔頭的屁股上拍大了兩下,嘴裏訓道:“這小子咋這麽慫呢?我還沒打呢,你就開始求饒,想當年你爹被皮帶抽都沒求過饒。”
榔頭提提褲腰,一本正經的說道:“我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不像我爸,一根筋就喜歡硬剛到底。”
江華拍拍他的腦袋說道:“你換個角度想一想,你爸爸那個是不是叫作有骨氣,而你這個這般行徑,一般被稱為軟骨頭?”
榔頭眨巴眼睛說道:“幹爸,這得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吧,不是什麽時候都需要硬來的,我麵對的是你啊,我硬扛幹嘛,該慫就慫唄,我對著我爸硬杠的後果就一個,挨皮帶狠抽,我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