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你以為這是在戰場上明刀明槍的互相下殺手,這裏的一切行為都要披著禮貌的外衣,你要知道,你是鍾山嶽的兒子,你如果犯了錯誤,後果是很嚴重,會牽連到很多人。”
提到了父親,鍾躍民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行,我知道了,我會小心行事的。”
江華也無意於再糾結這個問題,笑著問道:“你來了也有將近一個禮拜了,公司業務開展的怎麽樣,順利嗎?”
鍾躍民往**一躺,很輕鬆的說道:“真的就跟你說的那樣,這個工作隻要有人脈關係,換條狗來都能做的起來,太簡單了。”
他把雙手枕在腦後:“我隻要一報名字,再加上正榮集團的牌子,在這一片兒,基本上那就是順風順水,每天走進辦公室,我門外邊排著一大溜心有所求的商人,也就是我不貪心,要不然我現在可以穿戴著跟李援朝一樣的行頭。”
江華樂嗬嗬的說道:“你不會以為做買賣就是這麽簡單的一件事吧?”
鍾躍民搖搖頭:“哥,你用不著敲打我,我之前也做過小買賣,做買賣的艱難我也是有些體會,當時做小買賣都那麽難,做大買賣隻會更難,隻不過我暫時沒有遇到而已,這些我心裏都有數。”
“你心裏有數就行,不是我要敲打你,隻不過你雖然已經三十多歲了,但是當兵就占據了大概一半的歲月,所以你現在也就相當於剛剛走進這個社會,我希望您了解一下人間的艱辛。”
鍾躍民低頭看看手表:“行了,這也到時間了,我該去上班了,哥,你要不要到我們公司去看一下?”
“也好,我去看一看這個隻要有關係,換條狗就能做的工作崗位究竟是什麽樣的。”
鍾躍民開著一輛皇冠,李援朝給鍾躍民的待遇還是很豐厚的,一會兒功夫帶著江華來到了正榮公司在特區的辦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