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瑞斯是那種動手遠多過動腦,動腦又多過動嘴的神;剛才一見麵諷刺朱庇特的話,是祂三天來反複琢磨、思量後的產物,已經代表了戰神閣下於口才方麵的最高水平。
結果被人家兩句話就懟了回來,反倒是祂自己無言以對了。
三天的時間,隻夠想這麽兩句,再多就沒詞了。
“我們奧林匹斯的事情,就不勞朱庇特閣下費心了。”阿瑞斯說著就作勢要中斷談話;這是釜底抽薪的應對方式——既然鬥嘴皮子不行,那幹脆直接不談。
典型的軍人思維。
這一招確有奇效,果然拿捏住了萬神殿的神王陛下。
“請稍等,阿瑞斯。”朱庇特被對方近乎混不吝的應對方式弄得措手不及,“你這樣做可不是對待盟友的正確方式;尤其是在你們接連遭遇嚴重挫折的情況下。”
“嗬,如果不是這些‘嚴重挫折’,你也不會出現在這裏與我對話吧?”阿瑞斯冷峻的臉上神情猙獰,“你們本應該在三天前就出現,幫我壓製冥王哈迪斯;可是這三天你們去幹什麽了?”
“如此大事,自然要謹慎;我背負著萬神殿的興衰,不能冒險。”朱庇特麵不改色,“你也看到了,伊甸園的主人出麵協助柯羅諾斯修複了戰神世界。”
“所以你害怕了,躲在你那空空如也的殿堂裏瑟瑟發抖了整整三天;直到發現計劃進展順利,連續四個奧林匹斯主神‘被殺’,你的膽子又重新大了起來?”阿瑞斯冷嘲熱諷道。
朱庇特依然不動聲色,仿佛唾麵自幹;“我隻是習慣在行動之前評估風險。”
“評估風險?嗬嗬……正因為你的評估,如今我要麵對更大的風險;”阿瑞斯怒極反笑,“因為你耽誤了三天時間,三天!讓哈迪斯嗅到了危險;如今祂緊閉冥界大門,更在門外布滿了三頭犬守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