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壞事的時候被事主當場抓個現行,那是一件很尷尬的事情;如果被抓住的人還有那麽點基本道德羞恥心,氣氛還會更難堪。
林祐這會兒就挺難堪的。麵對雅典娜半是揶揄半是質問的話,執筆人隻能生硬地轉移話題:“我以為你已經死了,波塞冬告訴我的。不過看起來……看起來……你好像真死了?”
“是的,我現在的狀態確實可以稱之為死亡。”雅典娜半透明的麵孔如大理石般僵硬,完全看不到絲毫表情變化。
“這麽說,眼下你已經進入那個特殊狀態當中了?那你是怎麽來這兒的?”林祐趕緊追問,他想讓雅典娜盡量忘記剛開始的話題。
雅典娜目視前方,注視著四位大世界真神的戰場說:“我聽說了祂們的計劃,知道最後的決戰將在奧林匹斯爆發,所以有些擔心。可惜還是來遲了一些。”
“就算來早了也沒用;真神的戰鬥不是我們能插手的,何況一次來了四位;對我們來說,甚至連近距離觀戰都有極大的風險。隻能等祂們分出勝負,或者打不動了收手。”林祐滿不在乎地說道。
“可你不能這麽等下去,執筆人。”雅典娜的語氣也生硬得像是大理石,“你必須盡快做點什麽。”
林祐驚訝地推脫道“我能做什麽?我最多能聯係大世界的上帝或柯羅諾斯過來收拾殘局;可據我所知,祂們並不會貿然介入奧林匹斯內部的權力鬥爭。”
“我關心的不是權力爭鬥,執筆人。”雅典娜厲聲道,“我關心的是這個世界。你應該明白,我們這裏並非完整世界,本就十分脆弱。如果宙斯與波塞冬的戰鬥繼續下去,用不了多久,這個世界就會被徹底摧毀。”
林祐卻兩手一攤:“那我又能怎麽辦?歸根結底還是那句話,我沒有能力去阻止戰鬥,而有能力阻止戰鬥的神明又不肯輕易介入。人家在戰前主動把九界分割出去,就是故意與這件事做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