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間進入二十世紀的尾聲,麻瓜社會的生產力水平已經遠遠超過魔法界;但是拋開宏觀層麵的視角,將目光聚焦在個體身上,魔法依然具備很多麻瓜社會所不及的便利——比如遠途旅行。
從倫敦飛墨西哥城,最快的航班全程也超過十一個小時。但換成魔法的話,康斯坦丁隻需要穿過幾個壁爐,不到兩分鍾就能站在墨西哥的土地上。
當然了,就像鄧布利多說的那樣,前提是他願意幫忙。
若沒有國際巫師聯合會主席、威森加摩首席法師的擔保,魔法部可不會給早已被打上黑巫師標簽的康斯坦丁開通跨國飛路網。
“在魔法界,校長也要學會做生意嗎?”康斯坦丁在江湖上廝混幾十年,人也見過,鬼也見過,哪會聽不出鄧布利多的言下之意。被老巫師用飛路網拿捏,他並沒有太多負麵情緒,反倒開起了玩笑。
“這不是交易,康斯坦丁;這是提醒。”鄧布利多滿麵肅容,“我知道你對聖槍也有自己的打算;但是我不得不提醒你,介入這次事件的勢力越來越多,你未必有能力保護聖槍。”
“所以呢?”康斯坦丁又抽出一支煙當麵點上;這時他的身體依舊疲憊,但精神已不再是倦怠的模樣,反而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仿佛立刻要上戰場。
“所以當你遇到無法抵禦的危險時,應該及時向教會或者魔法部求助。毫無疑問,如果惡魔確實有一個陰謀存在,那麽你已經身處陰謀的核心;而我們不能接受聖槍落入惡魔之手的風險。”
康斯坦丁不禁笑出聲來:“為什麽我感覺你一個魔法學校的校長卻比梵蒂岡教皇更關心聖槍呢?是我的錯覺嗎?”
被人不經意說破心裏的想法,鄧布利多臉上卻依舊平靜如常。
“與其說我關注聖槍,不如說我更關注參與爭奪聖槍的‘聖徒’。記住我的話,康斯坦丁;不要讓聖槍落入任何不受掌控的人或勢力手中,惡魔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