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見麵開始,你就一直向我提問;但很奇怪,你不是巫師,不會魔法,又自稱不是為了滿足好奇心。”林祐看著對方,探究的目光認真而又淩厲,讓人意識到不能簡單將他當做一個小孩來應對;“你究竟想從我的答案裏獲得什麽?”
雷·提彬坦然回答道:“一種可能,一個判斷。我有一個猜測,如果說出來的話,很多人會認為我瘋了;甚至連我自己都不能確定是不是真的瘋了。我希望你的答案能幫我堅定想法。”
林祐冷臉道:“我不想猜謎,所以希望你能說得明白點;你想從我這裏獲得什麽,又想從教廷那位樞機主教身上獲得什麽?檢測血緣的魔法為什麽那麽重要?教廷想要的是朗基努斯之槍,上麵隻有耶穌的血;你想檢測的是不是這些血?”
“您很聰明,猜到了很多事情;但是我不能直接回答你,有些秘密,不到必要時不能宣之於口。你猜到的隻能是自己猜到的。”雷·提彬從容一笑,很有一種老前輩在晚輩麵前賣弄城府、保守機密的感覺。
林祐很討厭別人對他擺出這種裝腔作勢的模樣;尤其對劇情知曉越多,就越是討厭。
“我不喜歡謎語人,尤其是當我本人認真回答對方每一個問題之後,對方卻反過來對我遮遮掩掩;”林祐當麵抽出了魔杖,“魔法不是萬能的,它看不到別人完整的記憶,但是可以抹除別人的記憶。”
沒有給對方絲毫反應的時間,陰沉木魔杖指向雷·提彬的眉心,也是記憶類魔法的最佳攻擊位置之一;魔法從這裏刺入,可以直擊中樞,同時均勻地向左右腦半球擴散。
“一忘皆空”。
雷·提彬的目光突然迷茫了片刻,又很快恢複焦點;他看著林祐和魔杖,下意識地偏了偏頭,因為鋒利的杖尖讓他感到不舒服。
“你做了什麽,伯爵閣下;你對我使用了魔法?你剛才說什麽抹除記憶,你抹除了什麽?我記得……記得……你什麽時候來的,你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