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福爾摩斯失去知覺之後,艾琳·艾德勒也在一瞬間卸下了所有冰冷的外殼。
她會細心地給福爾摩斯墊上枕頭,還會解開他的領扣好讓男人在睡夢中呼吸順暢;然後擦去醉倒時灑在衣襟上的酒漬,並給他蓋上毯子。
整個過程嫻熟而溫柔,像極了一位無微不至照顧丈夫的妻子。
可惜,這個時候的福爾摩斯醉得昏天黑地,根本察覺不到這一切;又或者,隻有在福爾摩斯察覺不到的時候,艾琳·艾德勒才會暴露出她此刻的模樣。
直到照顧好醉酒的男人之後,艾琳女士才轉頭回答雇主的疑問。
“在組建情報機構的時候,或者說在接收莫裏亞蒂遺留產業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實;如果不考慮莫裏亞蒂牟取非法利益所帶來的道德負疚感,他的犯罪帝國有著世界上最嚴密、最高效的組織體係。”
林祐麵露驚異之色:“所以你不但接收了莫裏亞蒂的產業,還同時接收了他的犯罪組織?怪不得福爾摩斯會找上門來。”
“那不是接收,而是……借鑒。”艾琳用了一個林祐無比熟悉的詞,“你知道什麽叫借鑒嗎?我借鑒了他的組織體係,當然了,也確實接納了一部分原本為莫裏亞蒂工作的人手。”
“我當然知道什麽叫借鑒。”前世混網文圈的經曆記憶猶新。圈子裏的寫手有一個算一個,不是“借鑒”的獲益者,就是“借鑒”的受害者;更多時候兩種身份兼而有之。
“借鑒的方式有許多種,有的成功,有的失敗。”林祐這會兒就像一個資深的“借鑒大師”,把當年的經驗改頭換麵一番,說得頭頭是道,“去蕪存菁,取其精華,那是成功的借鑒;如果良莠不分,泥沙俱下,那就不是借鑒,而是同流合汙了。”
“你擔心的是我本人的心態,還是那些莫裏亞蒂曾經的手下?”艾琳·艾德勒從福爾摩斯身旁走開,重新回到辦公桌坐下的時候,已經恢複了傳奇女大盜的氣度風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