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摩斯提供了一張小邁哈德的照片;這個年代的照相技術也就那樣,除非專門進照相館調光布景,戶外臨時拍攝的相片清晰度都不高。這張相片隻能看出小邁哈德是個不到三十歲的年輕人,唇上已經留了兩撇小胡子——也是這個年代德意誌男人的普遍習慣。
至於其他相貌細節那是一概沒有的。
“能確定是他嗎?”林祐端詳著照片,“這個人完全沒有存在感;不管是他父親與莫裏亞蒂達成合作,還是莫裏亞蒂暗殺他父親,他都沒出現過。當時他似乎還在上大學?”
“柏林洪堡大學。”福爾摩斯陰陽怪氣地補充道,“其中一條中斷的線索就和洪堡大學的化學教授有關。”
也就是現場還有個艾琳·艾德勒在,才讓福爾摩斯有所收斂;若是其他人敢當麵質疑調查結果,名偵探先生準得不依不饒地與對方辯駁一下天才與庸人的差別。
簡單解讀一下心理活動,大約就是:你什麽檔次,也敢對天才偵探提出質疑?隻不過,在“那個女人”嗔怪的目光下,福爾摩斯也隻能悻悻然喝著悶酒,然後不情不願地詳細解釋。
“艾琳跟我說過,神明不能直接幹預、改變凡人的命運變化;我不知道這是什麽原理,姑且就照著整個標準來推理,那麽對方想把生化技術交給莫裏亞蒂,就勢必要借其他人類之手來完成整個過程。”
林祐點了點頭,認可了福爾摩斯的說法。其實真實原因並不是“神明不能幹預凡人命運”,而是這種幹預會留下太多痕跡;在其他故事小世界這麽做還則罷了,在大世界也這麽做,勢必與鵝毛筆的監控及鎖定能力產生抵觸,從而被執筆人發現並強製修正回來。
由此推論,阿瑞斯與帕特裏克·摩根通過莫裏亞蒂製造反向信息滲透時,必然采取了某種能規避鵝毛筆監測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