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筆人意味深長的反問讓真相之神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你怎麽猜到會計師不可信的?”到底是神明,做不出希圖僥幸、垂死掙紮之類的事;確定已經被看破之後,帕特裏克更多的隻是不解。
“破綻太多,我都不知該從何說起。”林祐冷笑肆繳氨熱繾羆虻サ囊桓齙覽恚綣皇撬錈Γ寤豢贍芪奚尷⒌卦凇痘囊按簫誑汀肪縝槿宋鍔砩隙紙牛徊還蓯侵鞫犢浚故潛桓看蟮納窳λ財齲苤k肯定替洛基隱瞞了。”
“所以我能大概圈定洛基隱藏秘密的範圍,也是因為我綁架了洛基,而會計師又轉而替我做事?”帕特裏克不無自嘲地問。
“很合理的猜測,不是嗎?至少比你憑空猜中洛基隱藏秘密範圍更合理一點。”
帕特裏克不願糾纏這個問題,催促道:“兩個問題都問完了,你的決定呢?”
“這麽著急幹什麽?從敵對轉而合作,從來都不是簡單一兩句話能決定的。”林祐笑著推脫。
“不著急不行啊!再拖下去,你就能成功定位我的位置了。”帕特裏克報之以冷笑,雖然此行談的是合作,但祂從未放鬆對林祐的警惕;而且祂相信執筆人對自己也抱著同樣的態度。
雖然被戳穿真實目的,但林祐臉上看不到一點尷尬,反而笑意不減;“合作講的是互利互惠;你幫我,我幫你。我想辦法收集洛基隱藏的秘密,你想辦法阻止北歐神係製造‘未知’。”
帕特裏克隻略一沉吟就同意了這個條件:“洛基隱藏的意識碎片集中在美國,我負責阻撓北歐神係的範圍也隻能局限在美國。”
“可以!但北歐主神中任何一個離開美國返回歐洲,你都要第一時間向我通報,而不論我事先知情與否。”進入實質**換條件的階段,林祐變得更加異常果斷;“不論是我觸發洛基意識的‘因果線’示警,還是你漏掉任何一個‘未知’因素,合作立刻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