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時候買的?”綱手拿起一個毛絨絨的袖套:
“做工很不錯啊,上麵的小烏龜好可愛。”
“別人送的,老師你不記得了?我那個挺擅長用忍刀的下屬,日向汐……”
“哦。”金發女人把毛絨袖套放回原地。
“欸?老師,把它放地上幹嘛?”
“手笨唄。”綱手麵無表情:
“畢竟我連忍刀都不會用。”
“哈哈哈……”日向悠鬥笑得前仰後合,把袖套遞給綱手:
“開玩笑的,老師,我自己織的,送給你。”
說完,他拿起立在牆角的鐵鍬,一下一下開始鏟雪。
正值二月,木葉被銀白覆蓋,積雪反射月光,竟然頗為刺眼,映得日向悠鬥眼角生疼——八十多天前,這枚右眼被移植過來,剛開始時一切正常,但在第一次侵蝕後就變得有些脆弱。
等到疼痛消減,院子裏的積雪也差不多鏟完了,日向悠鬥回過頭,看到金發女人正在彈小烏龜的腦袋。
“走吧,老師。”
“嗯嗯。”綱手笑眯眯地把袖套疊好,放到衣櫃的最上麵,隨後找出一件酒紅色的大衣套在身上。
日向悠鬥和綱手鎖上千手族地的大門,沿著街道,踩著雪,朝木葉的中心區域走去。
越靠近目的地,查克拉的密度便越大,日向悠鬥的目光掃過街角和巷口,雖然沒看見人,但他知道這些地方必然有暗部守衛。
最終,師徒二人來到了波風水門和漩渦玖辛奈的居所,一棟裝潢溫馨的二層住宅。
“呀,是悠鬥和綱手大人,快進來吧。”頭發半白半紅的玖辛奈推開門,把悠鬥和綱手迎進去。
波風水門拿著飯鏟,從廚房探出頭來:
“隨便坐,悠鬥,我準備了你喜歡吃的煎魚排,綱手大人,桌上那桶酒是給您的,今天早上剛從妙木山拿過來。”
金發女人的身子陷進沙發裏,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