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手大人,今天早上,自來也大人又過來了。”靜音清脆的聲音在屋外響起:
“他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
“自來也?”門的另一側,綱手給旁邊的日向悠鬥使了個眼色,讓他不要弄出聲音,自己開口回道:
“是村裏有什麽變故麽?”
“沒有呀,醫院裏也沒聽到任何小道消息。”
“那就奇怪了,這個家夥也會有心事麽……”金發女人一邊說話,一邊打掉摸向自己腰間的手,三兩句把靜音打發走後,立刻蹙起眉頭怒視年輕男人:
“你要幹嘛?”
“我在你這裏待了三個白天,除了剛才,連你的手都沒碰過,反而還把你的傷治好了。”
在綱手麵前,日向悠鬥依然是嬉皮笑臉的無賴模樣:
“給個獎勵?”
綱手一把薅住他的衣領,狠狠按到牆上,麵色不善道:
“想吃一拳頭麽?小子,我是考慮到村子的安全,才由著你白天躲在這裏,你以為老娘是麵團麽?隨你拿捏是吧?”
“哈哈哈……老師,四年前我就知道,您確實可以像麵團一樣弄成各種……”
砰!砰!
日向悠鬥接住綱手的兩個拳頭,反手一掰,將金發女人的手臂鎖到她身後。
剛過二十歲生日的年輕叛忍已經比綱手高出一個頭,臂長肩寬,順勢將金發女人摟在懷裏。
“日向悠鬥!你真以為我……”綱手勃然大怒,查克拉流轉激**,就要不管不顧將年輕男人彈出去。
——說兩句就得了,你小子還真敢來硬的是吧?
“老師,不幹別的,就抱抱。”日向悠鬥輕笑出聲,像安撫小貓咪似的摸了摸綱手的腦袋:
“五分鍾後,雨隱的使團就要集合返回雨之國了,我也要跟著出村,抱一下吧,我想記住你的體溫和氣味。”
金發美人的手倏地頓住,猶豫好久才放下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