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事參議院軍事廳的廳長辦公室。
周維治看著宋建輝剛剛送來的申請報告,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他知道這七個人的隱藏身份,而且也是軍事廳心照不宣的半公開秘密。韓霖剛當上科長,就要一腳踢走這些人,折騰出來的動靜可是不小。
換做別的科長,想一次性調整七個人,他是絕對不答應的,這樣的行為不但會引發調查科的內部動**,還可能波及到他這個廳長!
韓霖昨天晚上舉行履新聚會,邀請軍事調查科的下屬們到國際聯歡社一起吃頓飯,這件事他知道,因為韓霖也邀請了他,可昨天晚上有別的應酬,就沒有到場。
今天早晨聽說了一個驚人的消息,不但憲兵司令官穀征倫,親自到場給韓霖站台,連宋先生也向韓霖釋放了異常重視的信號,心裏還感覺到有點後悔,錯失了籠絡人心的機會。
這不是害怕不害怕的問題,而是人脈關係拓展的需要,韓霖的軍銜和地位雖然對他這樣的陸軍中將不值一提,可任何事情沒有絕對的單純。
欺老莫欺少,欺少心不明,這小子的潛力太大,在金陵政府的人脈也相當深厚,連宋先生的線都能搭上,未來的前途不可限量。萬一他有事情需要這個下屬幫忙,沒有給出支持,人家未必搭理他,不行春風,哪來的夜雨?“說說情況!”周維治說道。
“韓科長剛剛履新,他們身為下屬,居然沒有參加韓科長舉行的宴會,還公開宣揚說,韓科長不過是個警察學校畢業的,以少校軍銜跑到調查科來做科長,打了一群中央陸軍軍官學校畢業生的臉,這種目無上司、狂妄無禮的行為,就是歪風邪氣,必須要調離軍事調查科。”宋建輝說道。
“韓霖是新人,對軍事廳調查科的內情不熟悉,你怎麽不知道勸勸他?一次動七個人,這會惹出麻煩來的!”周維治不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