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排倉庫的門都被打開了,不但價值高昂的煙土一箱都沒有剩下,值錢的貨物也幾乎都被搶走了!辦公室的門大敞四開,存放現金的鐵皮櫃,櫃門也開著。
雖然大多數的錢都在商行駐地存放著,可貨場也有一部分必要的流動資金,算算十幾根小黃魚和兩三千塊大洋是有的,更為讓井上日昭憤怒的是,對方居然沒用鑰匙就開了鎖。
這種開鎖的手法,絕對是幫會那些人所為,至於說是竊賊,這是在侮辱他的頭腦!什麽竊賊膽敢連殺八人,用汽車運輸贓物,整個滬市也找不出這麽瘋狂的盜竊團夥,隻能是幫會。
而且,這些人很貪婪,特務們的私人錢物,也都給搜刮走了。
“在滬市有這麽大勢力和這麽大膽量對我們下手的,必然是三鑫公司,姓黃的處於半退隱狀態,我們和張小林有合作,這件事肯定是杜玥升幹的!”一個小頭頭說道。
“你都能想到的事情,別人會想不到?張小林就那麽可信?他和我們做過煙土生意,但他也知道我們通源商行有煙土,十六鋪碼頭有他的徒子徒孫,卸船的時候,煙土的消息瞞不過他!”
“你給我記住,中國人都是不能相信的,而幫會的人是最不能相信的,他們表麵上和你做朋友,暗地裏卻無時無刻的不想著捅死你,再說,既然杜玥升最值得懷疑,那我就偏偏認為這事不是他做的。”井上日昭冷冷的說道。
他的所有手下都是精心挑選出來的,每一個都是他獲取帝國軍方支持的籌碼,這次居然當場被殺了七個,還有一個半死不活的,這種損失遠比這批煙土貨物的丟失,更讓他覺得心疼。
“這批煙土是軍部支援我們的活動經費,還死傷八個人,這件事不能置之不理,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另一個頭目問道。
“當然不能就這麽算了,最起碼也得知道是誰暗算我們!前提是,我們絕不能暴露身份,暫時先把貨場的情況對外嚴密封鎖,重新安排看守,增加到二十人,再也不能出現這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