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飯的時候,戴老板的汽車駛入駐地院子,他和陳嬅一起來的。辦事處的一日三餐,早餐是在附近的小攤買,而午餐和晚餐通常都是開車十多裏路到定點飯店取餐。
辦事處的特工,都是些沒有成家的年輕人,誰也不願意下廚做飯,看到老板大駕光臨,韓霖急忙讓曹建東開車到外麵的酒樓,點幾道好菜帶回來。
在自己的辦公室,韓霖向戴老板仔細匯報了與宋梓文的對話,這件事情需要動用二處總部的資源。
“宋先生別看是名門出身,但他和江浙財團的關係異常密切,對商人的手段並不陌生。他的這個提醒非常及時,要是連煤炭公司的營業執照都辦不下來,那可就出洋相了。”
“警察廳司法科是我們二處控製的部門,登記蓋章都好操作,但商會和社會局,對付起來就有些麻煩,因為政府和商界我們向來滲透的很淺,這是一處的勢力範圍。尤其是社會局,被金陵市政府黨部牢牢把持著,假如我們采用非常規手段辦事,怕是會引起負麵後果。”
“我倒是不擔心徐恩增向委座告狀,說我們越界亂伸手,隻要把內幕情況向委座說明一下,委座肯定會全力支持我們,對日情報工作是當前的重中之重,我是擔心這件事,會暴露出我們二處和你之間的關係,那可就得不償失了。”戴老板皺著眉頭說道。
想要短時間內解決商會和社會局的麻煩,二處也隻能采取見不得光的手段,可這是有後遺症的,在他的心目中,韓霖的潛伏工作必須是完美無缺,容不得一點瑕疵。
“老板,一處目前和孔部長的關係怎麽樣?”韓霖問道。
“一處是中黨部的特務機關,是CC係的勢力,二陳與孔鄉熙之間,有共同利益的時候就合作,利益起衝突的時候就翻臉不認人,怎麽,你想用自己和一處的私人關係來搞定社會局?”戴老板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