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雲樓的東南角路邊,渡邊一木和村上紗織坐在汽車的後座,眼睛盯著錦雲樓,當看到韓霖在門口迎接三個一處的特務,頓時就對韓霖的身份,徹底放心了,再也沒有了疑惑。
“渡邊君,我現在是韓霖的女人,任何細微的疏忽,都可能影響到任務,請您為了帝國的使命,克製一下自己的行為!有些事,習慣了就收不住手了!”村上紗織推開渡邊一木摸向自己大腿的手,淡淡的說道。
也不瞧瞧自己什麽成色,居然還想利用情報室副主任的身份,動手動腳占老娘的便宜,想的倒是挺美!
或許在高島和輝機關長的眼裏,不介意你對我做這樣的事,可如果影響到了對韓霖的策反,信不信他能讓你切腹自盡?“從眼前的事實我敢斷定,韓霖雖然曾經在二處實習過,但他絕不是二處的人,雙方隻是合作關係。根據我們特務機關對二處的嚴密調查,戴立不會允許任何一個二處的特務,與一處的特務有任何來往,這是他的家規。”
“潛伏在一處的內線,提供的調查資料很詳細,我認出其中的兩個,一個叫做蘇澄德,原來是地下黨的叛徒,是一處特工總部行動總隊的總隊長,深受徐恩增的器重,可以說是特工總部的實權人物。另一個叫做馬曉田,是金陵區的偵察科長,他的地位就低了很多。”
“有了兩個特務頭目的幫助,估計營業執照的事情很快就能處理好,沒想到他不但和二處有著工作來往,居然和一處的人,私交更密切,這對我們在金陵的情報工作,能提供更多的幫助。”渡邊一木說道。
雖然他占便宜的行為,被村上紗織給斷然拒絕了,可是他的表情卻沒有因此發生任何變化,臉皮已經厚到了一定的程度。
“煤炭聯合會之所以能夠壟斷市場,有三個基礎條件作為保障,首先是孔鄉熙的暗中撐腰,但是宋梓文既然出麵,這個最大的威懾已經抵消了。其次是社會局和商會,不給新的煤炭公司發放營業執照,韓霖眼下找到一處的特務解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