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霖離開的時候心情非常好,他靠著穿越帶來的特殊資源,拿下了一個日本特務機關的大佐特務!
電台、槍支和手榴彈,繳獲的贓物!多半的黃金銀元,繳獲的贓物!密碼本隻拍了照片,酒井恭輔也拍了照片,原件和支票本,留給酒井恭輔帶走了。
案發就在今日,酒井恭輔知道時間寶貴,他一刻也不能在北平城多留,談話結束後,就帶著東西坐黃包車出城了。
回到旅館,韓霖把自己口袋裏的幾頁紙,視若珍寶的放到皮箱裏,這是酒井恭輔親筆寫的交代材料,原原本本供述了整個刺殺計劃,還有關東軍奉天特務機關在平津二地與華北地區的秘密潛伏小組情況。
這對份東西對酒井恭輔來說,是死亡的喪鍾,毒蛇的七寸,韓霖有了這份供詞,就不用擔心他敢玩花樣。
這次的收獲還有,酒井恭輔開具的,數目為五萬元的不記名支票,可以在任何一家正金銀行取現,但這件事別人是不知道的,而且酒井恭輔會想辦法把這筆錢算在屈從鬆的頭上,等於是死無對證。
“老大,您真的相信這個酒井恭輔,能持續與我們合作?”曹建東問道。
“你沒注意他的年齡和軍銜嗎?他自己也說了,不是日本陸軍大學畢業的。”韓霖笑著說道。
“我感覺他最起碼有四十七八歲了,您說他是大佐軍銜,我明白了,您是說他再有幾年就退役了!”曹建東恍然大悟。
“嗯,日本軍隊的晉升機製非常嚴苛,沒有陸軍大學這塊資曆招牌,就不可能晉升將官,除非是極為特殊的例子,他五十五歲退役,現年四十九歲,預示著再有六年,就要退出現役,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需求的不是成績,而是穩穩當當的退役回家。”韓霖說道。
日本軍隊在二戰時期的晉升機製,是有很多限製條件的,比如,不是日本陸軍大學畢業的人,絕大多數不能晉升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