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霖站在街邊旅館二樓的客房內,手裏拿著德國製造的軍用望遠鏡,從窗簾的縫隙裏,仔細看著斜對麵的大院。兩個地方的距離也就是二十多米,居高臨下使用望遠鏡,完全能把院子裏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
到風月場所尋歡作樂,通常都是在晚上,沒到亮燈的時候,很少會有客人前來消費,夜幕不隻是可以掩飾行蹤,也能給人帶來應有的氣氛。
“我讚同你的判斷,這個風月場所的性質既然暴露了,就不要作為目前工作的重點來抓,除非是齋藤鬆在這裏私下與某個人接頭,否則對那些前來尋歡作樂的海軍官兵,隻作為新人鍛煉監視跟蹤能力的目標,我們主要監視跟蹤的對象,依然放在齋藤鬆的身上,挖出隱藏在艦隊司令部的內奸。”韓霖說道。
對他來說,齋藤鬆這個駐滬特務機關情報小組的組長,才是最具有價值的目標,至於那些在妓院中尋歡作樂,被套取了情報而不自知的海軍軍官,根本不值得他多費心思,交給新人練手最為合適。
“我們小組的新成員就在隔壁,您要不要給大家說幾句?”許寅正問道。
此刻隔壁的房間裏,有兩女八男十個神情拘謹的年輕人,正是今天早晨剛從金陵趕到滬市的新人,許寅正小組的第二批成員。
十個人剛到滬市的住處放下個人物品,就擠在兩輛汽車裏,來到了吳淞口的監視點,任務是跟著小組的老成員,觀摩學習如何監視跟蹤日諜,鍛煉實踐能力。
所在房間的對麵,就是日諜的據點,這可是真正的實戰,不是學校的模擬演練,反應自然會比較緊張。
“我就不見了,你作為組長,接下來安排大家在齋藤鬆的兩個據點附近,學習如何監視跟蹤,這一課對將來的工作至關重要,隻有經過長時間的實踐鍛煉,才能以最快的速度成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