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爾溫江西岸。
同盟軍所有能遊泳的士兵已經全部完成了渡河,總共花費4分鍾。
而在上岸之後,他們的腳步沒有任何停息,立刻繼續向西奔去,藏到了西側河岸邊的稀疏叢林裏。
此時,追擊的敵人已經到達了河岸邊,透過夜視望遠鏡,陳沉緊張地看著對麵的調度情況、聽著鮑啟的無線電偵聽報告,隨後他發現,魏懷仁的戰術布置,還真的可以稱得上“穩重”兩個字!
他並沒有把所有部隊都壓到河岸邊,而是在先鋒部隊準備強行渡河追擊的同時調動了兩個連隊梯次前進掩護,與此同時,遠處的山頭上,炮兵連隊也已經完成了轉移,在山脊位置上重新架起了107火箭炮,瞄準了河岸的方向。
在這樣的布置下,對方已經完全壓製住了己方繼續逃竄的全部路線。
如果己方繼續向西,那麽他們就用火箭炮洗地轟炸,延緩己方的速度,方便渡河的先鋒部隊追擊;
如果己方選擇固守河岸防守,趕來的另外兩隻連隊又可以及時對先鋒部隊進行支援,從火力上全麵碾壓。
如果沿河向南北任意方向逃竄,無論是渡過薩爾溫江、靠近北側的先鋒部隊、還是留在東岸、更靠近南側的支援連隊,都可以不斷沿河追擊,然後在一次又一次的小規模衝突中徹底把己方咬死。
無懈可擊的戰術,並且是幾乎找不到破綻的漏洞。
己方唯一的機會,就是在極短的時間之內把渡河的先鋒部隊全部打掉,然後沿河北上,向北邊逃竄。
但這樣一來,己方又必然會暴露目標,麵臨被火箭彈灌頂的風險。
沒有完美的策略,有的隻是相對可行的策略。
陳沉眉頭緊皺,他在心裏快速計算著敵人的距離、以及敵人部隊調動的速率,想要從中找到那一條可以“穿插而過”的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