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沉有時候會對自己的謹慎很惱火,因為那會把一些簡單地事情搞得複雜。
但大多數時候,他又會無比感激自己的謹慎,因為正是這樣的謹慎,在關鍵時刻救了他的命。
在感知到有其他敵人出現之後,那支神秘的隊伍迅速做出了戰術調整,5名還有戰鬥力的隊員分開尋找掩體,不間斷開火下,將整個彩鋼房完全壓製,徹徹底底地鎖死了東風兵團的進攻方向。
而與此同時,雷克薩斯上留守的最後一名敵人也已經下車,他繼續向東繞行,似乎打算對東風兵團這邊的三人發起偷襲。
——如果沒有設置外圍觀察組,這一波操作下來,陳沉這邊已經是必死無疑了。
但好在,矮腳及時發現了他的動向並迅速匯報,給了東風兵團反應的時間。
占據了製高點的石大凱立刻調轉了槍口,用SVD壓製住了對方的行動。
但,一百多米接近兩百米的距離,想要精準地命中一個敵人的頭部,就實在是太難了。
借助瞄具的優勢,石大凱擊中了對方兩槍,但對方隻是晃了幾下,便迅速脫離了石大凱的射界,甚至還以雷克薩斯為掩護,對石大凱發起了火力壓製!
而他的射擊,精準到讓石大凱完全無法抬頭的程度!
情況非常不妙——無論是對東風兵團,還是對這支神秘隊伍來說都是如此。
雙方的觀察手互相牽製,突擊組則隔著彩鋼房僵持。
槍聲連續不斷,沒有任何一方敢在這種脆弱的平衡中去做多餘的動作。
這就好像是兩支隊伍在拔河,哪怕隻要鬆懈了一點,就一定是滿盤皆輸的場麵!
無論是陳沉、還是對方的領隊,此時心裏的想法大概都是一樣的。
他們都在賭,賭到底哪一邊會出現一個被子彈掃中的倒黴蛋。
隻要有這麽一個人出現、隻要火力平衡被打破,突破口就會順理成章地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