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沒什麽事嗎!就過來看看。”
“你等做手術的時候過來就行,現在不用過來,陪床的人足夠。”
老二說的沒錯,現在陪床的人確實足夠,因為他父母都請教過來了。
三個人陪一個人,還能陪不過來。
“行,我一會就走。”李樂點了點頭。
跟老二聊了一會,李樂就離開了,他留下來確實沒什麽事做。
從醫院裏出來,李樂並沒有回家,而是去了律所,他要找廖律師問問情況。
餘東那些人的家人還真不是什麽好東西,竟然跟警察說他們已經和解。
也是啊!如果這樣的話,警察那邊把處罰結果拿出來,再想變動可就不容易了。
騎摩托車比較快,二十多分鍾,李樂就來到了律所,找到了廖律師。
“李先生請坐,我給您倒杯水。”廖律師連忙請李樂坐下,然後去倒水。
“廖律師,你不用忙活了,我不渴,就是過來問問你,到底什麽情況?”
“李先生,之前他們聯係我,提出和解,剛開始我沒有答應,當然,是按照咱們之前說好的方案。”
“嗯!我知道,後來呢?”
“後來他們給的條件挺不錯,我就裝著有點鬆動的意思,然後就繼續談,達成初步和解。”
李樂皺了皺眉頭說道:“可是這些人竟然給警察說,咱們已經和解了,如果不是需要我去簽字,估計處罰結果都出來了。”
聽到李樂這麽說,廖律師眉頭皺了一下說道:“看來這些人是不想出和解金啊!”
李樂點了點頭說道:“我想也是。”
“李先生,您是怎麽想的?真的不和解了嗎?”廖律師問。
“和解啊!幹嘛不和解,不和解這些人怎麽出來。”李樂詭異的笑了笑。
這些人不出來,怎麽看到他們家會變成什麽樣子,怎麽感受從富二代變成負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