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這麽跟本座說話?”謝四娘直接將自己的小腿放在徐遊的大腿上。
香榻上,兩人盤腿對坐,床幔將香榻遮蓋的嚴嚴實實。
曖昧的紅色光線氤氳滿這個相對幽閉的空間,近距離的靠著彼此,呼吸之間都是彼此身上的味道。
“前輩,現在就不要在我麵前本座本座的說。”徐遊繼續勾著謝四娘的下巴。
“看來,你的膽子是真的不小。之前的謙遜都是在我這邊裝是吧。現在才露出獠牙?”
徐遊笑了笑,右手慢慢下滑,落在謝四娘的肩上,“我這不叫膽子大,我這叫懂風趣。”
說完,徐遊再認真的說了一句,“前輩,我再最後問你一遍。我這人不是專一的人,心裏好幾個位置。
若是做情人便真的隻是情人。不影響彼此的生活,可好?”
“把不負責任和渣形容的這麽正義?”
“那沒辦法,我是老實人,不會說謊。”
謝四娘媚著狐狸眼說道,“那你也要答應本座一個要求。”
“前輩請講。”
“以後若我有想法的時候,傳喚你需得隨叫隨到。既然是情人,你便要做好情人的本分。”謝四娘附耳上去,溫膩的說著。
感受著耳根的麻麻的感覺,徐遊問道,“這……有想法的時候多嗎?”
“還行,特定的時間可能會多一些。”謝四娘的聲音開始拉絲,“本座有一半天狐血脈,你可知道天狐有一個特點是什麽?”
“什麽?”
“每年都會有兩次本能期,這兩次我喊你的時候,必須得來。”
徐遊差點都忘了謝四娘是半妖之軀,體內有一半的天狐血脈。
按謝四娘說的,這天狐每年有兩次妖獸的本能春天時期。
“那前輩,敢問今天是……”
“不錯,如你所想,最近便是我的本能期。”
“那以前不認識我的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