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不是老夫幹的!”東籬真人的內心到底強大,沒一會就調整過來,以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
“老夫這些天一直在禦獸宗統籌事情,這點有無數人可以為老夫作證!巫地的事情老夫一概不知。
中土西南邊陲的劫難更是跟老夫沒有半點關係。有人在陷害我!”
偌大的會議廳一時間鴉雀無聲,光幕上的“東籬真人”大開殺戒的實像還在滾動播放著。
在座的長老全都眼神怪異的看著大長老。
證據擺在這,由不得他們不信這不是東籬真人幹的。
天底下會青虹羅域的真的就隻有東籬真人一個啊。
這讓他們怎麽洗?一時間沒有人出口為東籬真人講話。
但最後肯定是要站在自家的大長老的立場上的,所有人作揖道,“我等自然是相信大長老是被賊人陷害的。
隻是這件事該如何解決?這等說辭怕是不會讓那些勢力滿意的。”
東籬真人臉色鐵青,說實話,他現在也沒有想出什麽好的辦法。這種事怎麽能有辦法?
換做他是受害者也是不可能相信陷害這種說辭的,別的可以陷害,但是神通手段怎麽陷害?
尤其還是有著一模一樣的青虹羅域。
這樣的情況幾乎是讓東籬真人都陷入自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憶了或者失心瘋了跑去做這件事?
整個人被幹的有些恍惚了,他的世界觀根本就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
好一會之後,東籬真人才陰沉著臉道,“無論情況,立刻去中土,這件事必須妥善處理。禦獸宗不允許受到這樣的誣陷!”
“那咱們這邊的事情呢……?”
“暫時先放放,先處理巫地那邊的事情。”
“是。”
這時,東籬真人眯眼看著光幕上祭祀現場的實像,問道,“這祭祀的那些人怎麽看起來不像是巫族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