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徐遊聽的真真切切的,沒有想到這南宮輕柔竟然真的這麽直接的問出這個問題。
“怎麽?你不會跟我說你沒有跟人睡過吧?”南宮輕柔繼續道,“這話你覺得本座會信?”
“有過。”徐遊從來不是一個怯場的人,大大方方的直接承認。
“哦?那你的活好不好?”南宮輕柔半眯雙眼,微微問道。
“這種事的話……”徐遊頓了一下,“這種事我自己自吹自擂肯定沒意思,總之都說好。”
“哦?這麽自信?”
“不說能自信,隻能說陳述事實。”徐遊挺胸抬頭,“這塊領域上我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南宮輕柔不再問話,隻是放下茶杯,赤著美腳,施施然的直接走到大床那邊。
徐遊見狀,便跟了過去。
“跟來作甚?”南宮輕柔側頭問了一句。
“南宮前輩你問我的意思不是要我跟上嗎?”徐遊有些不解。
砰,啪,
南宮輕柔的大長腿一腳將徐遊踹飛到陽台那邊,隨之出去的是一道淡淡的聲線,
“本座要休息,今晚你在外頭看門。”
徐遊齜牙咧嘴的揉著自己的胸口站了起來。
這南宮輕柔真的是叫人捉摸不透,方才的問話讓徐遊以為今晚要讓自己擔負起麵首的重任。
結果竟然這樣子對自己,真是老妖婆!
不過不虧,方才對方抬腿踢自己的時候,徐遊也算是看到了驚鴻一瞥的掛空擋的絕世風光。
自我阿Q了一下之後,徐遊也隻能無奈的在陽台外盤膝打坐。
如此,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徐遊就跟著南宮輕柔住在這客棧裏,進行著樸實無華的守株待兔。
期間,南宮輕柔經常性的打坐,徐遊終究還是沒有進行麵首的終極職責,隻是聽話的南宮輕柔讓他做甚便做甚。
直到第三天的時候,正在盤膝打坐的徐遊雙眼驀然一睜,側頭看著南宮輕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