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蘭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會躺在那裏全程旁觀感知徐遊和另外一個女人的歡樂場。
這個女人還是自己認識了多年的好姐妹周敏。
他們兩人就在離自己不遠處的地方……
這種事怎麽說?心情又該怎麽來形容?皇甫蘭一時之間找不出更貼切的詞語。
對她來講,她隻知道今天絕對是這輩子最漫長的一天。
在昏迷的時候,雖然對外界有感知力,但是相對模糊的,就像那種介於半夢半清醒的狀態。
她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麽,總是有一層薄薄的外衣在那阻攔著,看的不是特別的真切。像是一段模模糊糊的實像。
要真說在心裏留下真實視覺衝擊那種難忘的記憶倒也不是,尤其是醒來之後,記憶更是模糊,像是大夢一場一樣。
但是這些並不妨礙皇甫蘭知道這一切事情,知道這一切過程,知道徐遊在角落裏掏了周敏一個多時辰。
是隻掏嗎?大抵也記不太清。
但這怎麽算都算是徐遊和周敏徹底好上了,因為這已經是最私密,最親密的關係才能發生的事情了。
而皇甫蘭也知道徐遊和周敏走到這一步完全就是迫不得已,必須得如此才能引出血脈異氣來救自己。
這對皇甫蘭來講就是一個挑不出任何點的完美理由。
對於徐遊的風流這一點皇甫蘭是很清楚的,她也能接受的,否則也不會在知道徐遊有小女朋友的情況下還願意跟他好。
出身世家的她對這種東西自然是看的很明白,不會說逼著徐遊說隻跟她一個好。
那完全就是不現實的事情,在皇甫蘭看來像徐遊這種可以說是整個神洲最優秀的男人,風流這個品質是無所謂的。
尤其是在經曆了這些事情之後她更是看透了。
隻要以後徐遊的心裏麵始終有他的位置,能一直對她和孩子好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