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墨語凰嘴巴張大成O形,能塞進一整個拳頭的那種誇張弧度。
腦瓜子是嗡嗡的,整個人更是懵懵的沒有反應過來。
前幾天她正光著大腿在朱雀峰上享受日光浴,然後收到了月青魚的緊急來信,說是生死攸關的大事。
墨語凰不敢怠慢半點,緊趕慢趕的來了。
然後就看到盛裝的月青魚以及多年杳無音訊突然冒出來的愛徒。
然後兩人就跟自己說什麽今天是他們舉辦雙修大典的日子。
真是有夠好笑的,墨語凰覺得自己好想嘯啊。
哈哈哈哈哈哈……艸!
怎麽可以這樣啊?
這不是在開天大的玩笑嘛!怎麽好好的就突然要舉辦什麽雙修大典啊?
徐遊這六年杳無音訊,隻是當初說是要閉關,然後現在突然冒出來,看樣子是出關了。
但是出關了不先找自己這個師父,卻跑來蓬萊這邊和人月青魚弄什麽雙修大典?
他是怎麽能做出這麽殘酷的事情的,自己這個師父的分量怎麽就越來越輕了?還是不是他的師父了?
墨語凰回過神的第一時間就是這種委屈吃醋的情緒。
是的,她現在就像是一尊被打翻了大醋缸子,渾身上下隻有一個味道,那就是濃濃的酸味。
真的太酸了。
這就好比自己養了多年的小豬,養的白白胖胖的小豬突然被人給捉去燉了吃了。
一晃眼,家被偷了。
偷家的還是自己最好的姐妹,最好閨蜜。
對墨語凰來講這種事怎麽不懵啊。
雖然她是知道月青魚和徐遊之間的事情的,但多年前已經和月青魚達成過約定。
為了徐遊的生命安全,非必要情況少和徐遊接觸。
但是現在看來,這個約定好像無效了,都要雙修大典了。
此時,除了這濃濃的醋味,墨語凰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的心情,很複雜,非常特殊的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