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夫君回來了。”徐遊打著酒嗝,有些晃悠的來到床邊,看著披著紅蓋頭端莊坐在那的屬於自己的新娘子。
這一刻,自己便有了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新娘子了。兩人成婚儀式也就隻差這最後一步了。
是先挑紅蓋頭還是先喝交杯酒來著?
徐遊懶的多想,直接拿起旁邊的挑棍直接挑起新娘頭上的紅蓋頭。
隻一瞬間,看著眼前可人兒,徐遊的視線一時間有些癡了。
他從來不曾見過這般模樣的周婉兒。
盤著高高的發髻,其上珠釵琳琅,搖晃的燭光將這些珠釵渲出像是水波一樣的華光。
精美的鵝蛋臉上施著粉黛。柳眉兒彎彎,睫毛長長的,大眼睛撲閃著,流露著如水一樣的溫柔。
臉上淡淡的胭脂在燭光下動人無比,水嫩無比,吹彈可破的肌膚如新剝的荔枝。
溫潤的嘴唇上亦是點著紅色,周婉兒向來都很少化妝,天然去雕飾。
但是此時在這粉黛之下綻放出更加驚人的美麗,精美絕倫,徐遊隻覺得自己的言語都有匱乏了。
就這般癡癡地看著周婉兒。
周婉兒看著徐遊的眼神表情,臉上慢慢的飄上一些紅潤,更添三分嬌媚。她亦是這樣眉眼彎彎如橫波的看著徐遊。
時間仿佛靜止在這一刹,不知過了多久,周婉兒嬌羞出聲道,
“徐郎.夫君我們該喝交杯酒了。”
“你叫我什麽?”徐遊瞪大眼睛的看著周婉兒。
“妾身.妾身自然是喊夫君。”周婉兒這下便已經將自己和徐遊的稱呼都給改了過來。
聽著夫君和妾身兩個字,徐遊心中如飲仙霖般暢快。
這種和徐郎兩個字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周婉兒大概就是最正式稱呼他為夫君的女人。
也是他最為正式迎娶的第一個女人,在經過這些傳統的成婚儀式之後,徐遊的心態自然發生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