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燁的聲音傳入了眾人的耳朵之中。
這一刻,前麵的黑暗,和嘿呀的歌詞帶來的那股煩悶和哀愁徹底一掃而空。
東邊不亮不還有西邊亮嘛。
“前夜不忙後夜忙,夢完黃金我夢黃粱。”
這個世界也有黃粱一夢這個民間傳說。
不少評審團的人都皺眉思索起來。
許燁這首歌的切入點實在是太怪了。
以仙為主題,不應該側重仙的逍遙或者是不被世俗困擾嗎?
可這兩句歌詞卻完全不是。
這時候,許燁的下一句響了起來。
“春雨不濕知心鬼,秋寒透打癡情人。”
當這兩句歌詞響起後,評審團裏,一些作詞人表情呆滯了。
“這句詞寫的太好了!”
“春雨綿綿,但不會打濕那個明白你心意的鬼,秋寒刺骨,卻會透進癡情人的身體。”
這些作詞人很快就明白了這兩句歌詞裏的意思。
許燁的歌聲再度響起。
“念天念地念知己,望山望水我望清晨。”
當唱到最後的時候,許燁的聲音逐漸拔高。
他的手抓在了腰上的嗩呐上。
當聲音結束的一瞬間,許燁將嗩呐放在了嘴邊吹奏了起來。
嗩呐聲瞬間響徹整個舞台。
這個轉場讓現場的一些觀眾們歡呼了起來。
許燁對舞台的掌控力,已經越來越強了。
“哎……呀。”
嗩呐聲下,一聲歎息響起。
鏡頭也給到了在旁邊唱歌的董玉坤。
這位一直以來給許燁當陪襯的練習生,此時正抱著吉他,對著立麥感歎著。
“哎……呀。”
等待室裏,林歌猛地一拍大腿。
“這個哎呀加的妙啊。”
他是全能音樂人,對歌曲的細節比較注重。
有些人聽歌隻看感覺,有的人關注點是曲子,有的人是歌詞。
林歌是全都看,對許燁的曲子,林歌已經不做評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