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裏,大舅哥宋玉淮沒心沒肺地哈哈大笑。
倒好像曹玉昆白跑了一趟首都,是有多麽可笑一樣。
曹玉昆一陣無語,說幾句,就要掛電話,心裏盤算著這個點兒回機場,應該還有飛機直接再飛回紅空,不過大舅哥倒是說,“不過玉華應該還在首都呢,正好這兩天她有個大學同學結婚,就首都人,非得留她在首都參加婚禮,她就續了假,你聯係聯係她,我跟你說她房間的電話……”
倒是記下來了,但曹玉昆想了想,掛了電話後又把手上的筆跡給弄模糊了。
別的還好說,宋玉華畢竟是大姨子,孤處異地,宋玉倩又不在,自己單獨聯係大姨子算個什麽意思——又更何況,倆人之間並不是完全沒有曖昧,這個時候,就似乎越發的敏感了一些。
曹玉昆的確是對宋家毫無畏懼,對老丈人宋紅星,也隻剩下表麵上的一點尊敬,但不代表老宋家的麵子就完全不重要!
別的女人,玩了也就玩了,他不怕任何人找自己後賬,也不怕女孩子罵自己渣男、流氓之類的,更不會害怕為女人花錢,然而……大姨子就算了。
多少得給老宋家留最後一絲顏麵。
而對他現在來說,需要跟人打交道,尤其跟女人打交道,必須跟兩件事有關,第一,能賺錢,大家談生意,第二,能泡妞,這女孩兒他想睡。
否則的話,他才懶得在異地他鄉應酬一個大姨子。
首都郵電學院小小的校門,帶著獨特的2000年之前的風味,隻可惜曹玉昆身上隻背了個斜挎包,平常也沒有帶著照相機的習慣,否則,他倒是真的挺想拍一拍這個年代首都的這些老建築、老門臉,以及這個年代的首都人的精神麵貌。
馬路對過就是個老河道,這個年頭應該是還沒整修,不存在公園什麽的,就是段荒河,曹玉昆過了馬路,走到河邊的樹蔭底下愣愣站了一會兒,就又回到剛才打電話的小賣部,重新買了煙和打火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