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人沒想過自己會輸。
他也從未想到，這個世上居然存在著如此克製他的物質。
先是氪石煙霧彈，接著就是一根恐怖的氪石長矛。
超人輸了，被凡人之軀的蝙蝠俠暴打，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細胞，在氪石的影響下正大麵積死亡。
如果是白天就好了，在太陽的照射下，說不定細胞的再生速度能超過被這種石頭殺死的速度，超人覺得自己快死了，腦海中冒出來這個念頭。
“你沒什麽特別的，人類比你更偉大。”
蝙蝠俠眼冒凶光，拎著氪石長矛，就要將超人殺死。
之前說過，DCEU裏的蝙蝠俠可沒有不殺人的信條，至少在這一刻，他對超人的殺心是真的。
“瑪莎……”
“什麽，你為什麽要喊那個名字！！”
“你要救瑪莎……”
“我問你為什麽要喊那個名字！！”
杜瓦遠遠看著這一幕，還是覺得有點難繃。
這放在整個DC多元宇宙，都是堪稱炸裂的溝通過程。
杜瓦就這樣看著這兩個家夥，因為瑪莎而放下仇恨，決定一起去對付萊克斯·盧瑟。
“盧瑟那邊已經有了明顯的動作，那家夥很有想法，但可惜，我的想法在他之上。”杜瓦十指交叉，耐心等待著盧瑟的精彩演出。
盧瑟確實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向世人展示自己的藝術品了。
這也是將氪星的生物科技發揮到極致的產物。
“盧瑟，你要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
超人剛恢複一點力量，就憤怒地飛到了大廈頂部，雙眼泛紅，熱視線隨時都能打出。
盧瑟攤了攤手，旋即又插著腰：“為什麽呢，克拉克·肯特？就憑幾分鍾前差點殺死你的蝙蝠俠，現在找到了你母親的下落，把她救出來了嗎？這很好，但你大概從來都不知道，我完全沒把希望寄托在人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