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戎都特麽驚呆了。
他懷疑自己的聽力出了問題,被摩德魯法師製造成權戒的核心後,是不是無法正常接收外界神明傳遞過來的信息了,偶爾會出現解析錯誤的情況?
“黑死帝??你說的這個黑死帝,是我理解的那個家夥嗎??”禍戎呆滯地抬起頭,看著如巨人般俯瞰著自己的杜瓦。
“這世上,黑死帝隻有一個,就算你沒有見過黑死帝,但作為第一個接觸了情感光譜並加以嫻熟運用的人,理應知道祂的存在。”
杜瓦對禍戎的知識儲備和清晰的認知,充滿了讚許的情緒,至少這個禍戎,可比跑到主宇宙,接受了海量的情感而變得瘋批的初燈禍戎,腦子好用太多了,也可以進行冷靜的交流。
禍戎呢喃道:“黑死帝……是情感光譜上,執掌黑色光譜的燈獸?我的確隱隱察覺到了這家夥的存在,也對其他色光的燈獸有所了解……可我從來沒有真正見過任何一隻燈獸!更何況是神秘無比的黑色死亡燈獸!”
他整個人都懵了,剛上手就要接下這難度係數突破宇宙極限的任務嗎?也許他不該朝著杜瓦這個神秘而可怕的神明借兵?
“不用懷疑自己的才能,現在的你,對上普通的燈獸不在話下。”
“被封印的我的主體,跟其他燈獸打過交道了?”禍戎滿懷希冀。
“據我所知也沒有。”
“……我以為你至少會騙我一下,說他成功擊敗了所有的燈獸。”
禍戎的整個靈魂體都有些哆嗦,他真覺得杜瓦瘋了,派他這樣的人,去對付黑死帝!
尤其是,他那跑去了主宇宙,似乎還引發了巨大動**的本體,都沒能做到這種事情,也沒有接觸過任何一隻燈獸!
杜瓦評估著眼前的禍戎,確實,無論從哪方麵看,都顯得沒多少才能,更缺乏自信——權戒本身的選拔機製,就是專門去挑選怯懦者當燈俠,還會讓佩戴者變得更加愛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