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諾賽德恨透了杜瓦。
“又是這樣,你又擺出這幅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姿態!”
薩諾賽德不甘地抗爭,痛恨命運的不公:“這一點都不公平!!”
“一個達克賽德的變種,本該消滅自由意誌,現在卻大談公平,實在是……”
所有對達克賽德有所了解的人,此時紛紛沉默地看著破防的薩諾賽德,換一種角度想,薩諾賽德遇到了杜瓦這種永遠不按正常邏輯出手的怪物,實在是無解。
於是,無能狂怒的薩諾賽德,最終還是回歸了杜瓦的序列。
他現在很後悔,也許從一開始就挖走體內的異形幼體,而不是刻意保留好方便尋找神秘消失的杜瓦,情況會不會比現在好一些?也許他能有機會逃走呢?
但可惜,薩諾賽德沒辦法逆轉整個DC的全部曆史,注定了不可能會回到那一刻了。
“命運虛無縹緲,信祂不如信我,至少我以實際的實體存在於現實。”
杜瓦安慰著薩諾賽德,卻讓薩諾賽德鬱悶到幾乎吐血。
亞曆山大·盧瑟全程將這一幕看在眼裏。
“果然跟我推測的一樣,杜瓦那家夥,不是這麽容易就能被擺脫的……就算強如薩諾賽德,也做不到!還需要更強!”
“更強?成為那些寥寥無幾的多元神明?我覺得,我們應該清醒一點,先搞清楚杜瓦的底細,摸清楚他手裏有幾張底牌,然後再討論怎麽發動叛亂的事情,我可不想像薩諾賽德一樣,造反失敗又被奴役,比死了還難受。”萊克斯·盧瑟連密特隆都顧不上了,咬著手指,冥思苦想之餘,目光微閃。
似乎有了很美妙的發現,但又不確定的樣子。
“我看出來了,你們每一個人都有著極其遠大的理想,但現在,我們要先打一場內戰了——誰有資格成為莫比烏斯之椅的主人?我認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