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江,可能是附近以寫字樓為主,能容納百人的酒樓並不少,洋洋灑灑坐了10桌,側麵還有表演台。
大廳內鬧的一批,如果兩個女人等於500隻鴨子,那麽一個喝了酒的男人可能就等於700隻。
比婚宴還鬧騰,全是青壯小夥子。
開局沒多久,就有一大堆人排著隊來周瑞所在的頭桌敬酒,畢竟這一桌都算是公司高層了。
幾十個人排隊敬酒,這誰頂得住,杜康來了也得醃入味了。
周瑞一看這架勢,直接把車鑰匙往酒杯旁一撂。
態度端正,但是婉拒。
大奔車鑰匙第一天出場,就發揮了重要作用。
然後和米能文兩個,一人一杯熱茶,笑看風雲。
歐曼從包包裏掏出一個罐罐,往米能文杯子裏丟了兩片什麽東西,看的周瑞一愣一愣的。
當麵下藥麽?
仔細一看才認出是黃芪。
可以可以,開賓利又怎麽樣?不一樣年紀輕輕就開始進補了。
米能文品味著黃芪的一絲絲甜味,他最近有點喜歡這個味道了:“最近忙什麽呢?”
“實驗室出了點成果,時間都用在搞科研了。”
米能文一愣,側目看向周瑞:“你還有科研成果?”
周瑞挑了挑眉:“不像麽?”
米能文來了興趣,問道:“什麽成果?”
“暫時不方便透露,材料方向的。”
“有商業化的可能麽?需要投資麽?”
周瑞嘿嘿一笑:“還真不需要,這個材料比較敏感,而且你們有跨國背景,不可能的。”
米能文若有所思,明白了周瑞的意思。
另一邊,張誌豪不像周瑞,對敬酒的來者不拒。
不過逐漸從“幹了”,變成“喝一口”,最後變成了“舔一舔”。
主打一個越喝越慫。
張誌豪醉了幾分後,非要上旁邊的舞台唱歌。
唱什麽歌?《渴望光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