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三十的晚上,對於每個人的意義是不同的。
對於文忠路上的商販店主來說,這可能是一年裏營業額最高的一天,過年並沒有掙錢重要,迎來送往,看著堆積的貨物不斷賣出,就是年。
對於那些執勤的醫生、警察、消防戰士來說,這可能是最五味雜陳的一天,守著一部電話,一張病床,就是年。
對於小區保安來說,這一天並不會有什麽特殊,一部手機,一台泛黃的電視,一碗炸糕,就是年。
有多少種人,就有多少種年。
而對於周瑞這樣,能夠暫時不用管工作、學業,回到家鄉,陪著家人一起逛逛燈會,已經是無數人中的幸運兒了。
周瑞敏銳的察覺到,李文倩那莫名其妙的一抱之後,大部分時間都低著頭。
“你怎麽了?”
周瑞眼珠子一轉。
你不會是……
“想上廁所?”
李文倩羞惱的瞪了周瑞一眼,美目濕潤而清澈:“沒什麽,隻是感覺今年的燈會規模有點小。”
周瑞攤攤手:“可能韓叔叔的接任者沒認真搞吧。”
還真不排除這種可能性,畢竟紫金集團發動了“亡語:誰與我同去”,帶走了不少人。
路過一個小攤位的時候,李文倩被上麵刻著字的小首飾吸引了注意力。
一個個花生米大小的金紅色木塊,上麵刻著各種漢字,既可以做成手串,也可以做成吊墜。
李文倩拿起一個看了看,做工不說多精美,但在燈光下紅燦燦的還挺好看的,感覺分外喜慶。
“周瑞,我們買這個吧?”
很快李文倩就找到了李和周兩個木塊,畢竟都是常見姓氏,本以為結束了,結果李文倩說要找全名。
周瑞看著五六個大盒子,裏麵密密麻麻的小方塊,感覺有幾千個,心想你確定?
“做成手串唄,一個隻能掛脖子上,太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