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走進路邊那家川菜館子的時候,小幹鍋已經端上來了。
王德和呂旭波已經點好了菜。
見到周瑞一個人走進來,呂旭波好奇道:“張鑫呢?真開車走了?”
周瑞搖搖頭:“他開不了車,走路回去睡覺去了,放心吧,有人跟著。”
呂旭波遞過來一套一次性碗筷,一邊幫周瑞拆開一邊說道:“這家夥有點不對勁……”
周瑞無奈道:“何止是不對勁,簡直是……”
正準備點評兩句,腦子裏不知為何,回想起了張鑫話:“我們和你不一樣,但我們也想混出點樣子來。”
下意識搖了搖頭,周瑞轉頭從自助冰箱裏拿了瓶啤酒,也沒用開瓶器,拇指一彈就撬開了。
看的王德一愣一愣的。
周瑞想了想,將剛才和張鑫的交流,都一五一十的和呂旭波說了一遍。
沒有添油加醋,沒有施加自己的想法。
呂旭波歎了口氣,說道:“這家夥……變化真大……以前班裏好學生來著……”
王德張了張嘴:“張哥?以前是好學生?”
這比他之前聽聞,“呂旭波以前不好惹”還驚愕。
現在呂旭波隻想好好讀書,和張鑫好像剛好反過來了一樣。
王德突然插了一嘴道:“那個張哥,怕是想岔嘍。”
“怎麽說?”
“師父說過,眼睛裏隻有錢的人,就隻能看到錢,眼睛裏隻有苦的人,就隻能看見苦,但正常人眼裏,都不能隻有一種東西,隻有一種東西的那是動物……”
周瑞莫名覺得,文紅旗這話還挺有哲理的。
啤酒給自己和王德倒了一杯,周瑞喝了一口後搖頭失笑。
兩相對比之下,剛才那包廂裏的啤酒,顯然是假的。
一個是金碧輝煌的會所,一個是街邊破舊的川菜小炒館……
居然是川菜館子更“真”。
“情況就是這麽個情況,都不是小孩子了,不想多嘴,說多了我自己都覺得囉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