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靠近莞市,某處村莊。
背靠經濟高速發展區,但不代表沒人種地,村裏的年輕人都去闖**了,但部分老人依舊留在村頭,守著土地不願離去。
“高頭村”耕地麵積不小,但隨著壯勞力逐漸流逝,實際耕種麵積一年低過一年,很多田地都荒廢了。
不是不想種,是實在種不動,侍弄不過來這麽多莊稼。
前幾天,村裏來了幾個年輕人,宣傳一個奇怪的事情。
免費撒肥!
此時正是晚稻追肥的時間,但村裏的大爺大媽沒一個信的。
在他們看來,這事兒就和電線杆子上貼的“重金求子”、“一針見效”一個意思。
明擺著騙人!
幾個年輕人隻能找上了村支書,一頓好說歹說,說自己是高科技公司,要試驗新產品芸芸。
最後還是交了2萬塊保證金,絕對不會搞死地裏的莊稼,村支書才願意幫忙出麵張羅一下。
最後村東邊的張家、劉家、李家三家地挨在一起,劃的又規整,被相中了。
小年輕們又送煙又送酒,才拿下了這200多畝地的“免費撒肥權”。
周瑞看著連成一片,綠油油的抽穗期水稻,賞心悅目,感慨道:
“給人免費幹活還要送煙送酒,絕了!我說的口幹舌燥的。”
白曉鶯遞過來一瓶水,說道:“村民的生產關係和生產資料高度固化,接受新事物的機會又少,任何與土地相關的‘變動’,都會引起警惕和抵觸。”
周瑞看了白曉鶯一眼:“你這話……很有高度啊……準備要考研不成?”
白曉鶯無語道:“我本就是研究生畢業。”
周瑞:是我周本科失敬了。
白曉鶯望著田地說道:“你別說是無人機這種新鮮東西,哪怕是換一批種子,換一個牌子的農藥,對於農民來說都是頭等大事,東省經濟發達算開明的了,以後想要應用在更多地方,還需要做很多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