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誰?”
黑袍男人此刻遮掩真容的帽帷掉落,露出張四十來歲的橫肉臉,他臉上縱橫著數十道大大小小的疤痕。
乍一看,險些辨不出五官。
他如今是絕望的,因為麵前的小娃娃在拿下自己後,反手就擊碎了他的靈脈。
這讓他苦修三十多年的修為,盡數付諸東流,身體也隨之衰老。
這很正常,玄師修行大多有很多傷勢,因為有修為供養,看不來大問題。
可修為要是沒了,這些舊疾自然就會複發,這也是他會比普通人老得更多的原因。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呀!”幺幺聞言,歪了歪頭,奶聲奶氣地說道。
這回答屬實是踩到後者的痛腳,險些讓人氣得嘔出口血來。
“好啦,現在可以解決你的麻煩了。”
幺幺目光落回有緣人身上。
“麻煩大師了。”任敏敏情緒有些激動
她不是傻子,麵前這疤臉男大概率就是要害自己是人,眼下被抓住了,怎麽看都是好事。
至於後者留在自己身上的後手?
她其實沒什麽好擔心的,畢竟人都抓住了,還能有什麽是解決不了的。
看到人輕鬆冷靜的神色,幺幺讚許的點了點頭,這時候一道嘶啞的聲音響起。
“你是解決不了的,玄陰之術裏我加了手段,你強行破解,這個普通人也要死。”
“不如你放了我,我就把裏頭的秘密告訴你,反正我也被你廢了,沒辦法再害人,你不用再警惕我。”
刀疤臉看見幺幺要救人,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
他不想被送去玄門,因為那樣還不如死了痛快,原本他還在思考,自己要怎麽讓這小娃娃鬆口。
這位來曆不明,但手段又快又狠,他心裏一點底都沒有。所以,一直沒敢求饒談判。
可現在不一樣了,她要救自己飼養惡靈的容器,自己就有了談判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