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岩洞之外,沂河岸堤上,幾道身影正焦急等待著情況。
眼看時間過去兩個多小時,監控數據大屏上,地下水的水位還在上漲,終於有沉不住的開口了。
“領導,您說大師怎麽還不出來?不會是出事了吧!”
這也不能怪他有這個想法,畢竟這次要對付的,那可是有香火神廟的沂河水君,鼎盛時期也是皇境下獨步的人物。
而且鬥法結果還牽係上千萬的普通人,稍有一點閃失,那都是大災難,他心裏沒底實在太正常了。
隻是,他這一開口,沒等陳秋實回應,一旁的組員就先接話了。
“呸呸呸,小鄧,你這是說什麽喪氣話,大師是何等人物,怎麽可能會出事!”
“大師沒出來,肯定是有她的理由,絕對不可能是打不贏不出來,你可別烏鴉嘴了。”
他是當初從太蒼山被救下來的眾多組員之一,因此也是幺幺忠實鐵粉。
別說這次迎戰的是沂河水君,就算打的是河伯,他也非常堅信大師能贏。
“...”而看到同事不帶腦子地偏袒,被反駁的組員隻好悻悻地閉上嘴。
因為他清楚,這種情況下吵嘴,一點意義都沒有,再說領導還在這裏,後者的臉色明顯不太好。
這時候再爭口舌之利,弄不好得挨領導批。於是,場麵又冷靜下來。
沂河水滾滾東逝,雷鳴般的水聲不絕於耳,陳秋實的眉頭跟著一點點皺了起來。
正如組裏成員說的,大師進去的時間有些久了,而且一點大動靜都沒有,這非常不合理。
要知道高階修士交手,動靜絕對驚天動地,這麽平靜,隻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一方被壓製得極其徹底。
‘千萬別出事啊!’陳秋實心裏忍不住喃喃
他此刻有些無奈,本來對於自己六階修為,他還是挺滿意的,可靈氣複蘇後,邪修組織出來鬧事的都是七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