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倆說什麽呢?”
安氏走進來,語氣溫柔地說道。
薑琢君哈哈一笑:“女兒懂事,關心我呢。”
安氏對女兒道:“我和你爹爹有事商量,爹娘晚一點再跟雲兒說話好不好?”
薑雲如乖巧應下,從屋裏退了出來。
“怎麽了?”
薑琢君問妻子道。
安氏坐在他身邊,手捏著帕子糾結了片刻,道:“夫君,我想了幾日,還是覺得,我們如此被動,太危險了。”
薑琢君一時沒聽明白:“什麽?”
“我的意思是,夫君就算在朝中求得了庇護,紮穩了腳跟,那嶽氏女鐵了心要與你過不去,把事情捅出來,於你的官聲也不利。隻有我們二人艱難些我也不說什麽,可雲兒和謙兒怎麽辦?與其這樣夜長夢多,生怕她什麽時候跳出來捅一刀,不如……”
她湊到薑琢君耳邊,低聲道:“老爺,狠心一回,先下手為強吧。”
“夫人,你在說什麽呢?”薑琢君震驚地看著她,“好端端的,為何要殺人?那義清鄉君又為何要與我過不去?”
這下輪到安氏聽不懂了。
“老爺?老爺你在說什麽?你不是說,你從前害過她的家人嗎?”
薑琢君皺眉,疑惑不解地問:“我何曾說過?我又何曾害了誰?夫人,你為何有此想法?你是聽誰胡說八道的?”
安氏愣怔住了:“老爺,就是前幾日,我們從鳳棲山回來的時候說的呀,你忘了?”
“沒有做過的事,我為什麽要承認?”薑琢君歎了一口氣,拍了拍安氏的手道,“夫人許是連日操勞,累了吧?不如院中的事務,讓嬤嬤代為操持幾日,你好好歇一歇。”
“我是你丈夫,有些話你可以在我麵前隨便說,可出了臥房,你可萬萬不能再信口胡言,會惹禍上身的。”
安氏猛地捂住了嘴,隻當丈夫有了決斷,要她假裝什麽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