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薑雲如捂嘴,不忍道,“這樣,不好吧?”
“小傻瓜,”成王捏了捏她的鼻子,愛寵地說道,“她都欺負到你們頭上來了,你還心軟呢?”
薑雲如咬著唇,雪白的手兒捏皺了成王的衣袍。
“其實,這事也有我們的錯……”
成王嘖了一聲,捏著她的下巴輕輕抬起。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本王要護著你,本王說你是對的,你就是對的。至於薑映如,區區六品官婦,連誥命都沒有,沒了她連家還能另娶個好的,你呀,就別替人家操心了。”
他又想扯薑雲如的腰帶,薑雲如嚶嚀了一聲,濕著眼睛哀求道:“王爺,等過府再這樣好不好?雲兒現在……不敢。”
她實在太可憐,叫人心都軟成了一汪水。
成王一把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大手摩挲著纖纖腰肢,嘶啞著嗓音道:“等你過門?”
“嗯。”
薑雲如應了一聲,倚靠在他懷裏,輕輕摩蹭了一下。
“好,本王不動你,等你過門了我們再一起。這些日子你過得可好?”
“雲兒很好,聽說王爺遇刺了,您怎麽樣呢?”
成王哼笑了一聲:“本王無事,有事的,是定王。”
薑雲如頓了一下,驚愕地抬起頭。
她平常兩耳不聞窗外事,以前外麵有趣聞都是經馮家玉之口才得知的,朝堂上的事更是毫不知情。
她偶爾會想起定王暗藏心事的眉目,記起寶福寺下的那次初遇,也打從心裏希望他好。沒想到,他才回歸他的地位沒多久,竟然就有麻煩了。
薑雲如說不出心裏是何滋味,有一絲絲酸楚泛上喉嚨,酸得她心頭一抽一抽地隱痛。
成王沒察覺她的異樣,仍然心情不錯地說著話:
“本王犧牲幾個手下,換來定王被懷疑查問,動搖他在定北軍中的威信,很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