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將保溫桶提出來,遞給他:“你自己看,應該是什麽吃食。”
“吃食?”
聽到這兩個字,傅浩喆臉上的笑容猛地一收,連大爺手裏的保溫桶都懶得接,他家楚楚根本不愛做家務,怎麽可能給他做吃食?
一定是搞錯了,不是楚楚送來的,極有可能是嚴如送來的。
昨天嚴老師回去一定跟她說了什麽,這是受了刺激?
“大爺!那女孩是不是黑瘦黑瘦的?”
“對呀!”大爺好奇怪,“你對象你不知道?”
“她不是我對象,我對象皮膚很白,長得很漂亮。”傅浩喆嫌棄地看著保溫桶,“下次她再來,告訴她,別做這些無用功,我有對象。”
大爺詫異:“啊?哦!原來是這樣,我懂了。難怪我問她是你的誰,她不說話,就低著頭。
不是我老頭子多嘴,那人一看就不是個有福相的。顴骨有點高,嘴唇太薄,這樣的人,不好相處。”
傅浩喆點了點頭,交代了大爺幾句,走了。
嚴如第二天過來,手裏依然提著一個保溫桶,大爺瞧見她,將昨天的保溫桶拿出來,塞到她懷裏。
“傅團長說他有對象了,讓你別做這些無用功。姑娘!人家有對象了你還這樣,不地道。東西拿回去吧!傅團長沒吃,連接都不接。”
聞言,嚴如整個人就跟霜打了一般,臉上的皮膚本來就黑,這下子更黑了。
傅浩喆實在過分,不吃她做的東西就算了,還跟人說他有對象。他都把話說死了,她接下來要怎麽表演?
大爺的語氣裏明顯帶著嘲諷,嘲諷她不自量力,癡心妄想。
“姑娘!回去吧!”大爺看嚴如臉色不好,勸了幾句,“傅團長那樣的人不是你能肖想的,他說了,他的對象很漂亮,不像你黑瘦黑瘦的。
像他長得一表人才,玉樹臨風,是不會看上你的,何苦呢?人貴在有自知之明,以後別來送東西了,也別在他身上浪費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