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衛科的人氣死了:“你沒犯錯你跑什麽?心虛什麽?”
“我......”
餘小燕回頭,會議室的門打開,走出來一人,看見後,她隨即停下腳步。
追她的人沒想到她會來這招兒,一下子沒刹住腳步,還跑過了。
餘小燕彎著腰,兩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喘氣,問保衛科的人:“是他找我?”
保衛科的人集體愣住,回頭瞅了瞅會議室門口標杆一般立著的身影。
“對啊!就是他找你,怎麽?你認識?”
餘小燕起身,臉上露出微笑:“怎麽不早說?”
“你認識市裏的公安?”保衛科的人被搞得腦子一團糟,“你認識公安還跑啥?”
“市裏的公安我不認識,但我認識他。”
歇息了幾分鍾,餘小燕直起身來,轉身又跑了回去,不管傅浩喆是來做什麽,能見他一麵,她心中狂喜。
跑到會議室門口,傅浩喆已經回到了會議室,餘小燕就跟瘋了一般衝進去,欣喜地看著他。
“浩喆!你是來找我的?”
沈通聲抬眼瞧著頭發亂七八糟,笑得格外興奮,神經不正常的餘小燕,再看了眼麵無表情的傅浩喆,眼底都是同情。
在來的路上,傅浩喆已經將餘小燕騷擾他的事說了,被這麽個神經病女人纏上,真夠倒黴的。
“是,我是來找你的。”傅浩喆拿出口袋裏的手銬,抓住餘小燕的手,快速將她銬住,“你被逮捕了。”
望著手腕上的手銬,餘小燕臉上的神色急劇變化,由驚喜到驚嚇,再到震驚,恐懼,憤怒。
“傅浩喆!你沒良心,你不是來看我的,你是來抓我的。”餘小燕大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為什麽你對我這麽狠?我是喜歡你才這樣做的,為什麽你不懂?”
會議室裏不僅僅有傅浩喆,沈通聲和那女公安,還有醫院領導和保衛科的人。他們個個蹙眉,悶不吭聲,驚訝地瞧著餘小燕發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