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菲菲突然回頭,瞅著陳楚楚,“你要多打一份飯菜?是不是傅團長來了?”
陳楚楚微微點頭:“是。”
“行,那我多帶一個飯盒過去。”
得到答案,張菲菲衝陳楚楚揶揄一笑,“咚咚咚”跑下樓去,聽著腳步輕快,心情很好。
下班後,陳楚楚下樓,張菲菲手裏端著兩個飯盒,將一個比較大的遞給她:“這個給傅團長準備的,最大號了。”
“謝謝!一會兒用完了還給你。”
陳楚楚接過飯盒看了看,感覺比自己平日裏用的那個大了一倍不止,也不知道夠不夠他吃。記得傅浩喆的食量很大,他的胃就跟個無底洞似的,多少都能吃完。
到了食堂,陳楚楚打了兩份飯菜,有魚有肉,還有別的青菜,怕冷掉,她用件厚衣服包著,從食堂抱回來。
屋裏,張菲菲來時,傅浩喆就已經醒了,隻是沒起來,躺在**假寐。
聽到陳楚楚回來的腳步聲,他才起來,整理好床鋪,拉開門,看見陳楚楚站在門外,正好要推門進來。
“我去洗漱一下,馬上回來。”
他是個極其愛幹淨的人,特別是在他的姑娘麵前,更不允許自己亂七八糟。剛睡醒,不洗洗總覺得心裏不舒服。
“你用我的毛巾可以嗎?”
陳楚楚將飯菜放下,去屋裏拿出一條毛巾,一個搪瓷臉盆。這都是她之前值夜班時用過的,一共準備了兩套,宿舍一套,這裏一套。
牙刷沒給,沒有多餘的,以後得備著一根。這次隻能讓他漱漱口,刷牙沒辦法。
“可以。”
傅浩喆一點都不嫌棄,接過來,去五樓的水池邊清洗。
姑娘家家的毛巾都帶著一股子香噴噴的梔子花味道,捂在臉上,狠狠地吸了好幾口才拿開。
在水龍頭底下搓了一把,再捂在臉上,還是一樣清香。
這味道他喜歡,能讓人瞬間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