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男人熟悉的聲音,陳楚楚的心立即歡呼雀躍:“浩喆!我在這兒。快來幫忙,他們要打我。”
傅浩喆一聽,心都提了起來,特麽的,竟然要打他的楚楚,那怎麽行。
“大家讓開,把那三人留給我。”
他一聲高喊,吸引來所有人的目光,打架的全忘了動手,包括那三個身材魁梧的。誰呀,大晚上說夢話,把他們三人留給他?
他一個人能對付得了三個?
扒拉開人群,傅浩喆衝了過去,一拳一個,將老大,老三,老五揍倒在地。
所有人的嘴巴都張大,個個能塞進一個雞蛋。
媽呀!這男人是誰?也太厲害了吧?一拳就將一個人高馬大的打倒在地,他是怎麽做到的?
傅浩喆:“......”
還得感謝大家的熱情相幫,擋住了那三人的視線,要不然我不可能那麽精準,一拳一拳砸在他們的脾髒上。
脾髒是人體當中比較脆弱的髒器,一旦受傷,能疼得人抱著肚子哀嚎。此刻那三人就抱著肚子痛苦地倒在地上,發出慘叫。
格鬥訓練可不是鬧著玩的,全都是訓練怎麽快速製服敵人。一招製敵,一招製人與死地,那都是他們必須要訓練的科目。
剛才他沒用多大力,就隻是將他們製服,不會將他們製死。
沒辦法,聽他家楚楚說這些畜生要打她,他啥都沒想,就想製服他們。
他出手很快,出拳更快,一人一拳,看起來簡單輕鬆,實際上力道,角度都得控製好。
否則脾髒破裂,絕對死翹翹。
他們雖然是偷獵者,卻不能死在他手裏,得交給公安,交給法院,讓他們去宣判這六個人的罪行。
三人被打倒,楊雪從裏頭走出來,周建接住她,擔心地上下打量:“雪兒!你沒事吧?怎麽跟他們動起手來了?你還懷著孕呢?他們也沒有打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