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的相處,阮歆塵就知道許茉兒是個愛八卦的性子。
她在京城裏就愛打聽各家的趣事。
要是擱他們村,她肯定是村口樹下八卦最積極的那幾個人之一。
不聽聽許茉兒口中的八卦,又怎麽知道戰王府裏近來的那些事呢。
許茉兒進來了,向阮歆塵規規矩矩地行了一禮。
記憶中,她隻有在重大場合才會向她行禮,也就是做做樣子。
做完了樣子她還會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那會兒因為她與楚璃的關係是一場交易,她總覺得是自己占了楚璃正妃的位置,才讓他的心上人向自己行禮受委屈,她心裏總會很愧疚,找些花樣來哄她開心。
如果沒有後來他們兩個黑心肝的卸磨殺驢,她與許茉兒的關係其實也還可以。
往事不堪回首,想多了她容易控製不住自己,忍不住想要報複。
但現在,她又不能把許茉兒殺了泄憤,還得忍著她,留著她有用。
“免禮。”
“彩玉,給許姑娘搬個繡墩。”
“是。”
許茉兒看起來有些憔悴,一坐下來,就長籲短歎的。
阮歆塵問她,“這是怎麽了?最近沒吃好喝好?”
許茉兒搖搖頭,歎氣道:“戰王遇刺後,就一直在養傷,謝絕任何人探視。”
阮歆塵點點頭,心想他肯定是裝的,那不得謝絕任何人探視嗎?
但話不能這麽說,她得這樣說。
“戰王遇刺,傷上加傷,身子直接廢了。以前追捧他的人都另起心思,那些看不得他好的人都想笑話他。他心情不好,自然不想見任何人。”
“是,我也知道他心情不好,我也很擔心他的身體。可是……他也不能總關著自己呀,悶在屋裏,那傷如何好得了?”
阮歆塵:“你也別多想了,他的身體自有太醫盯著,你看了也無用。你隻需要把自己照顧好,就算幫了他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