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十棍子打不出一個悶屁來,她真的是受夠了。
看他還是這副模樣,阮歆塵直接爬他身上,然後把自己往他懷裏塞。
地上的人陡然睜開了眼睛。
阮歆塵道:“你不理我,那咱們就幹些不用說話的事。”
話落,直接封上了他的唇。
他瞪大了眼睛,有些手足無措。
阮歆塵感覺到他身體僵直。
心想:這幕天席地的,確實有些尷尬哈。
沒事,反正周圍沒有人。
她摟著他的脖子逐漸沉淪。
他感覺自己心髒突突的跳,幾乎要跳出胸腔。
麵對越來越熱情的她,他做出一個決定。
緩緩抬起手,一個手刀劈在她的後頸。
阮歆塵大起膽子幕天席地的勾引他,結果勾引不成,還被他劈暈了。
暈過去的那一瞬,她使出全身力氣吐出兩個字。
‘臥艸’。
楚玄靈長長的呼出一口氣。
把她推到一邊,揉了揉自己酸軟的胳膊,又扭了幾下憋得僵硬的腰。
身子骨頭活動得哢哢響,才終於舒坦了。
“該死的楚玄澈,發現不對就跑,不懂嗎?哼,你倒是憋著了,讓老子來受罪。”
“tui!”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柔軟的觸感好像還停留在唇瓣上。
楚玄靈低頭看了看地上的人,一時間五味雜陳。
他並不討厭阮歆塵,他也不介意告訴她實情,然後和楚玄澈一起擁有她。
反正他們都用著同一個身體,這樣皆大歡喜,挺好的。
可是就他一個人覺得好,當他提出這個可能時,其他人都覺得他瘋了。
母妃把他臭罵一頓。
父王抽出皮帶就要揍他。
他給楚玄澈留言,氣得楚玄澈天天念經。
不是抄經就是念經,折磨得他苦不堪言,一連許久都沒能出現。
至於阮歆塵,那就更不用說了。
他曾趁著醉酒試探過她,她覺得他瘋了,她還罵他是變態。